,刘景高针对的人是你。”
“好巧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陆通无奈承认。
“你怎么得罪的他?”
陆通便把孔夫子提点过他的话说了,又表示:“我当时想着,有舍才有得,便一硬到底,以至于我们师兄弟二十人,我是唯一一个,私下和明面上都喊刘师弟的人。这等于天天在刘师弟的伤口上撒盐,得不得不知,我是先吃了舍的苦头。”
同果断的陆通一样,柳文海听了这话,直接道:“这般说来,此事你没错,是对方心胸狭窄。中直放心,我一定和你共进退。”
这话说完不到两个时辰,三更半夜的时候,柳文海又跑来了。
进门之后,柳文海压低嗓音,一顿破口大骂,毫无举子之风范:“我大姐这几年越发糊涂了!那么大的把柄,怎么可能揭过!当初给弟弟兜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了!那又不是我的弟弟!我管他死活!”
陆通打着哈欠,给他倒了杯冷茶,道:“柳师兄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