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图,分摊给众人看,并指着其中一处道:“这是沂河的源头,沂源县。我看了下这路线,我们先走陆路去沂源,才从沂源顺水而下,时间上,约莫十来日就够了。之后办完了事,并不耽误夫子和诸位师兄们过节。”
一个外地人主动说路线,虽然要先用腿走三、四日,但是大家看了下,和自己记忆中的路差不多长,便只能沿着刘景高的规划路线行去。
这头两日,路上极为太平。第二日的晚上,罗夫子的家丁找了过来,说是罗家出了紧急的事,罗夫子只能将带队的任务交给了最年长的田秀才;随后,路过田家的时候,田母病重;不上三日,还没到沂源,二十个人,便只剩柳文海、陆通、刘景高三位。
安歇后,柳文海和陆通私下商议:“一两个人离开情有可原,一二十个,背后一定有推手。我的意思,让广泽先行一步,回家报信。”
他没说破的是,那推手铁定和刘景高脱不了关系。
陆通也是这么想的,却不同意柳文海这个建议:“我只一个保宁,你只一个广泽,哪个离开,都过于打眼。我到不是怕刘景高知道,而是怕他们两个这么单独离开,有什么不测,那你我的责任就大了。”
柳文海眉头皱成波浪,道:“中直你莫不是吓我?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?”
陆通急忙找补:“不一定是某一个人,毕竟,这一路并不安全。”
柳文海眉头上的波浪又加了一条。
现成的例子,去年腊月,因徐氏生产,柳文海提前回家,路上遭了抢劫。遗失了钱财不说,自己还受了伤。幸运的是,都是小伤,养养也就好了。所以,只要刘家想,随便透露点消息给某个山头的人,广泽功夫再好,也打不过一堆人啊!
广泽是柳文海去贺家时就带的小厮的人,是陪他长大的人,虽不能跟兄弟比,但比兄弟也没差很多。广泽上一回又替柳文海挡了一刀,柳文海就更不可能让他置身于危险了。不能报信拉外援,就这么四个人,干干巴巴地跟着刘景高主仆十一人,柳文海心中实在不踏实,只好问陆通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陆通苦笑一声,道:“我若有法子,不就做了吗?”
没有别的法子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硬抗,外加仔细小心,这是唯一、不是办法的办法。定下后,柳文海说了自己的猜测:“我总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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