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办法。只有矛盾冲突发生在书院之外,他才好光明正大地推责,把责任推给孔三十六。
陆通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他想到的这一点带来的了风险。倘若他和刘景高在书院之外有了冲突,书院不为他兜底,或者说孔夫子不为他出头,他又当如何?
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,立即出言保证:“倘若刘景高欺负你家小,老夫必替你出头。”
陆通却是眸光一黯,道:“弟子要的,并非事后有人可以出头,而是家人不出事。”
闵山长沉默以对。
东西晃悠了三个来回后,闵山长有了主意,因道:“探访沂河是利民的好事,不能只叫你们两个占了好处。明日我即发文,招全书院弟子,包括你和刘景高在内,共去二十人。沿途所需费用,由书院来出。”
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。
闵山长想了许多劝刘景高的话,没想到,他才说完,刘景高眼神发亮,不仅同意,还大赞了闵山长一番:“山长大义,弟子必定据实禀告祖父。”
闵山长感觉话这不对劲,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,只当这是好话在听。
思索片刻,刘景高那里又十分谦逊地又补了句:“说起来,此事颇为重要,总归有个长辈在才好。山长,你看孔夫子如何?”
这么说着,他仿佛忘了先前只提陆通一个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