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套,都用到陆家人身上,陆通该如何应对?当着刘景高的面,陆通没有拒绝,而是给了闵山长一个“你懂”的眼神。
是夜,陆通再次单独见了闵山长,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后,温和的陆通,表达了不同往日的坚决:“山长,有一事弟子事先言明。此去沂水,刘师弟倘若对弟子母亲不敬、对内子无礼,弟子绝不忍让。”
闻言,闵山长眯了眼,直视陆通。
他不觉得陆通是为了家人,只道陆通为了不陪刘景高,然效仿刘景高,竟威胁自己!
山长势压之下,陆通不闪不躲,身体亦如山东境内大大小小的山,虽不魁梧,但绝不能撼动。两人这般对视许久后,闵山长方开口:“陆通,你可想好了?”
从往日亲切的“中直”到十分不客气的“陆通”,不仅是个称呼,更是表达了闵山长的不悦。即便如此,陆通坚持:“回山长,弟子想好了。读书求学为民,若为民,所有的委屈都不是委屈;读书出仕亦为出人头地、为保护妻儿,若连这都做不到,读书又有何用?”
陆通话音刚落,闵山长便收了学究的态势,抚掌赞曰:“说得好!从前以为你是个软骨头,老夫看走眼了!你放心,若刘家那厮在你家中做了过分的事,你只管还口、换手,而后来书院找你夫子哭诉,孔三十六那老货,定能保你平安!”
改变的过于突然,陆通不敢信,窥了闵山长一眼,确认:“山长说的是心里话?”
面对质疑,闵山长暴跳如雷:“你以为老夫是怕那姓刘的老匹夫?他敢不好好疏通河道,老夫带三千弟子联名上书,整不死他!只是如此一来,山东布政司使方大同必受牵连。我才与那老匹夫做了亲家,我的小女儿嫁给了他的大孙子。为着闺女,我才忍刘昂那厮一二。”
陆通面露恍然。
功名利禄之间,闵山长也是更重家人的性情中人,不是那向权贵谄媚之人。明白过来后,陆通作揖赔礼:“弟子从前误会山长了。”
这话里有话啊。
闵山长听得分明,却没有自取其辱问一句“你误会我什么了”,而是教陆通行事:“刘昂不主动犯错,我便不好动作。至于眼下这事,我的意思,你陪刘景高走这一趟,他兴许不去你家呢?去了你家,也不见得有什么事不是?”
这话说的,闵山长自己都不信,可他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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