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祖孙同意后,闵山长又以“有教无类”等诸多理由,说服了孔三十六,答应增设旁听位置。最终,刘景高入得泰山书院,不拜任何人为师,旁听孔夫子的课。
只可惜,这都是私下里的事,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在外人看来,便是刘景高凭借着家世,进了泰山书院并入了孔夫子门下。书院之山长、孔夫子带头向权贵低头,书院那杂乱的三千弟子,效仿者不计其数。若非许多人接触不到刘景高,否则,怕是满员对刘景高卑躬屈膝了。这种风气,让刘景高更憋屈。
这样糟糕的书院,偏偏出了孔三十六这样的人!
于是乎,刘景高对孔先生极度不满,对其门下诸弟子也是厌恶到家。那些人的存在,昭示着他的失败。其中,最让刘景高讨厌的,便是陆通。
众人皆言陆通长得好,然则,浓眉大眼的刘景高自认不输他;人道陆通温文尔雅,刘景高嗤笑不已。温和二字,放在高门子弟身上,才叫温文尔雅,放到一个农夫的儿子,那不是他们那个阶层必备的特质吗?当然,这些刘景高都只是嗤笑,并不在意。
最让他在意的,是闵山长说过的那句“中直乃林安第二”的话。
泰山书院入门的名录榜上,只有进士才可入。其中,林安虽是次新的,但是,他身后的那两位去岁中进士的,均是而立之人。只有林安,第一次参加会试,便直接高中的进士。而进士,是刘观给孙子定下的目标,也是刘景高二十五岁前的目标。
自己的目标,却成了别人触手可得的存在,刘景高不酸,只有不服气。
陆通十五岁秀才,二十一举子;刘景高的目标,却是十九岁,即,明年过乡试。在他看来,那陆通,不过是年长几岁而已。偏偏这几岁,就让孔三十六另眼相看。
刘景高委屈,不服。
不服陆通的不差刘景高一个,陆通压根不关心。他入泰山书院就一个目标,好好读书,赶超林安。不过,林安同江荻、同江家之前的情分,陆通谁都没说,包括兄弟柳文海。在柳文海问他为何如此刻苦时,他也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:“妻儿皆不在身边,除了读书,还能做什么?”
言之有理!柳文海便加入了苦学的大军。
柳家在许家湖还是个人物,然则,在柳文海中举之前,出了许家湖到了沂水,不过是贺家的姻亲、赵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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