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嘛,我们的距离,顶天是舆图上头尾之距,咫尺之间。”
这么说着,江荻的眸光盈动,满是欢喜。
陆通心有所动,把媳妇圈在怀里,问:“阿荻很开心对吧?可我猜不到缘故,阿荻告诉我好不好?”
眼中泛着狡黠的目光,江荻说:“不好!”
她的话音刚落,陆通的手便解开了怀里人的衣带,剥开层层阻碍,极尽所能地点火,江荻无与伦比地配合,气氛渐渐火热起来。
自怀孕生子做月子,再加上克制,陆通已经半年没有进入江荻的身体了。是以,在他入侵的刹那,江荻被那充实的感觉深深震撼到,直接嘤咛出声,陆通险些爆发。陆通就是陆通,关键时刻停下动作,压着媳妇,问道:“阿荻为何开心?”
一句话,问得江荻哭笑不得,床头风还能这么吹吗?望着苦苦隐忍的陆通,江荻到底不舍,昂着身体,亲吻着陆通的脸颊,在他耳畔落下一堆细语:“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,你只紧张我的安危,只在乎我们的情分,比我还在乎我……”
这一夜,陆通非常开心。
江荻产后第一次月事,刚刚截止。大夫说,这两日同房,不会有孕。
陆通夫妻生活如鱼似水之际,江芙的亲事,以极其伤人的模式,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