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头又比较宽裕,对侄子那是有求必应。吃的玩的,只要圆圆喜欢的,没有她不舍得的。小孩子的眼睛最是真,圆圆知道小姑姑对自己好,自然就喜欢小姑姑。但凡听到小姑姑的事,就会和小姑姑说上两嘴,哪怕他只能说个只子片语的。
仅凭这些,江芙就猜到了缘由。
说完后,江芙道:“因着是小宝说的,我再气恼,因做不得准,也不好找大嫂或是爹说,只能找大姐了。”
江荻听明缘由,就一脸欣慰地说:“便是生气的时候,依旧保持冷静,阿芙做得非常好。你能这样控制自己的情绪,大姐很高兴。今天才说完,直接找大嫂和爹说你亲事不合适。年前年后,我少不得在家待一个月。这段日子里,我会寻个由头,把你的亲事和爹提一提。”
闻言,江芙开心地点头,让江荻歇着,自己开始忙活午饭。
在江家待了一整日,是夜,陆通和江荻商议:“要不要打听一下老者的身份?”
这个打听,自然是去平江伯府打听。最好的是去平江伯世子那里,但是两边不熟,只能找陈格。陈格打听起来就曲折了点,动静大了点,但还是可以的。
江荻不同意:“不需要,当他不存在就好。”
顾籍之前就说过,他们所有直系亲属皆不在世。既如此,老者的亲属关系就不重要了。
陆通却心里总是不安,问江荻:“倘若他是仇人呢?”
江荻就道:“三种可能,他厉害到江陆两家都不是对手。如此一来,咱们就是防不胜防;另外一种,他还不如我们。额,这种,基本没可能。最后一种,就是我们彼此势力势均力敌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他自陈家来,当知陈格和我的关系。动了我,陈格那里不好交代,他不会冒险。”
一番分析,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。
陆通揉了揉太阳穴,道:“这些,阿荻是几时就想明白的?”
江荻答:“见到人后就想明白了,我才会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,都告诉他的。反正,咱们没他阅历丰富,想骗也骗不了,这样才是最好的。”
陆通默然片刻后,道:“我忽然觉得,我和阿荻之间,像是沂河源头和沂河尾的距离。”
江荻听了这话笑出声来,笑得陆通颇为郁闷。江荻笑够了,方道:“别说沂河,就是长江头和长江尾也不带怕的。毕竟,那些都是从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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