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好合”,一块刻了“早生贵子”。不说寓意,光分量就不下二两,陆大娘故意咂舌:“哎呦,这可太贵重了。”
亲舅舅也没出这么大礼的。
陆通放下银子后,问陆大姑奶奶:“大姐,接下来怎么做?”
陆大姑奶奶笑容满面地告诉他这样那样,一场喜事办得十分漂亮。三房给大房撑足了场面,二房只剩丢人和不甘。丢了颜面,又喝了酒的陆老二,回家的路上难免和大柳氏嚷嚷了两句。
大柳氏那性子如何肯忍?一张口,就回到了三十年前,从柳家陪嫁田开始,到被陆通坑了一把,全是陈芝麻谷子的烂事,最后骂道:“你个靠着柳家过活的陆老二,哪来的脸说老娘丢了你的人!你以为老娘想丢人呢?还不是你个没用的东西,赚不来钱啊!”
被大柳氏骂惯了,别的事陆老二都不难受,就是大柳氏说到杂货铺子时,他特别难受。
前年冬天,他们将将把欠夏伯善的六吊钱换上,杂货铺子里还有不少货呢,米大郎就在木屋里卖起了更多更全更便宜的杂货,那小铺子彻底没了活路。陆老二含着眼泪,降价卖了里面的东西。八吊的本肯定是回来的,但不赚就是亏啊!他不止一次地想去找陆通,回回都被夏伯善压着。
这会儿陆老二被大柳氏一骂,又有酒在,陆老二突生一股勇气:“别说了,去找陆通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