镯子叫一屋子人的闪了下眼,那两整匹布,就是扎眼了。
那可是没开封的两整匹啊!
陆大娘瞧见,一扫先前的憋屈,没看眼笑地让郑秀儿把东西收好。郑秀儿才要收,大柳氏的手伸了过来,还说:“这就是普通的布嘛,侄儿媳妇那样有钱,怎不给点绸缎什么的?”
陆母这两年跟着江荻混,又带过一批人,早不是往日那个“老好人”了,闻言便道:“二嫂不懂莫要胡说,大家都是平头百姓,哪个能穿绸缎?”
大明阶级分明,庶民和商户并不能穿名贵的衣裳。
郑家穷,来客也都是平民百姓。大家原就买不起绸缎,便也没关心过这些细节。今日听了陆母的话,才知道这个事,纷纷议论起来。
陆大姑奶奶就着这功夫,从大柳氏手中夺了布,交给闺女后才笑道:“亏得三婶说了,要不我都不知道呢。去布庄的时候就看见绸子贵,卖的也少,还以为那是稀罕物。合着是大家都不能穿,摆多了也卖不出去啊。这礼也收了,见识也涨了,咱外头喝茶吃果子去。”
众人应声走出西屋,郑秀儿收好东西,松了口气。二姥姥太丢脸,还好三姥姥这里挣回来一点。
找地方坐下后,陆大娘低声和陆母说了大柳氏做的丢人事后,哀求陆母:“等下坐席吃饭,咱两个把她夹在中间,好好盯着她,可不能再叫她丢脸了。”
事实证明,这个想法过于异想天开。
大柳氏出了一百个钱的礼,特意饿了一天,就等这顿喜宴。菜一上桌,她抄起筷子,夹了大半到自己碗里后,又夹了几口到自己嘴里,一盘菜便没剩什么了。在郑家老太太亲戚的嫌弃目光中,陆母别说看着自家二嫂,只想自己下桌,陆大娘那里只想撸袖子和妯娌开干。
新娘出嫁的前一日,必须要舅舅,一是撑舅家场面,二是往压箱底里塞钱。
陆畅也在,年龄也比陆通大,原该他主责的,但是鉴于大柳氏的丢脸,陆大娘直接道:“二舅舅是秀才,没准过几日就是举人了,让二舅舅来吧。”
反正都是堂的了,长幼什么的,还是算了吧。
大柳氏借机道:“那可别怪我们不出钱。”
陆大娘十分硬气:“不差你那一百个钱。”
陆通也给陆大娘争脸,众目睽睽之下,拿出的是一对铜钱模样的银饼。银饼上,一块刻了“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