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荻便揭过此事,问了另外一个问题:“文章呢?”
乡试三场、每场三天,除了基础题、五言八韵诗以外,其他的都是文章。基础背默,是陆通的强项,江荻并不关心,重点在文章。每三天就要写三到五篇文章,但文章字数是有限的,通常考生出了考场,便会把文章再默写一遍,在师长、同窗之间传一传。
陆通自然也写了,不过,没带回来,他解释道:“小哥收了我全部的文章,带去了顺天府,这会儿估摸着都到了。”
说着事,顺道交代了下顾籍的去向。
江荻听了这话,就知道顾籍是看过的,问陆通:“那小哥怎么说?”
“小哥说还可以。”
这么说着,陆通浅浅一笑,很压抑的那种,但看出来他很高兴。高兴过后,陆通十分谦逊地表示:“不过,小哥说得对,最终如何,还要看其他人的文章。”
考试就是这样,自己考得好和差是一方面,对手的表现也很重要。江荻懂这个道理,便不再多问。
她没问题了,便轮到陆通开始问了:“阿荻,想我吗?”
夜深人静之际,尤其是脚抽筋的时候,江荻免不了想起陆通,便诚实地点了点头。她这一点头,等于在陆通心上放了一把火,而后把两个人都烧着了,还没的扑那种。
江芙回了家,把陆通回来的消息一说,陆母自然抱着大孙子回家。有这二位在,便是五指姑娘也不能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