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经赵家大嫂介绍,赵全才知道那是镇上唯一一家酒家徐家的儿媳妇。这徐娘子模样一般,比江莲的姿色不知少了多少,赵全看过即忘,转身去了老太太房中。徐娘子却多看了赵全一眼,问赵大嫂:“你这兄弟瞅着像读书人。”
赵大嫂撇嘴,道:“是读了四五年书,不过连个秀才都没中。”
徐娘子就笑她孤陋寡闻:“老童生没听过吗?这读书哪有那么容易的!读个四五就中秀才,那不是人人都中了?”
“是不是人人都中不知道,反正啊,江监生的儿子江慕,头一回考就考上了;他女婿陆通,十五岁就考上了呢。才二十出头,就已经去考举人老爷了。”见徐娘子的脸色不好,赵大嫂立即岔开话题,说,“哎呦,这些说他干啥,也和我们没关系。我弟弟是柳家庄的,他们那没有卖碗啥的。方家妹子,你娘家不是卖瓷器的吗?能不能……”
陆通对于自己引发的斗殴,一无所知。他一路狂奔回家,当着小姨子的面,亲了亲江荻的脸颊。江荻等他亲完,才把人推开,并一脸嫌弃地说:“一身灰。”
被嫌弃的陆通也不恼,这里放下书篓,赶紧回屋换了衣裳。
等他出来时,江芙已不在。儿子和老娘也不在家,不用问,这祖孙倆定又是去了江家。家中无旁人,陆通索性和江荻挤在一处。摸着媳妇圆鼓鼓的肚子,陆通叹道:“估摸着又是个小子。”
一天听到同样的话两次了,江荻也是无奈。
不过,她想起小哥上头还有哥哥。也就是说,她亲娘就是先生了两个儿子才生的她,也就没那么在意肚子里这个是男是女了。和陆通的手交叠在一起后,江荻问他:“你这么快就回来,还没放榜吧?”
陆通道:“我怕你提前生,一考完就回来了,柳师兄在那等着。”
江荻嘟着嘴,道:“大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正日子,什么提前不提前的?”
她这回是月事都没来就怀上了。知道的时候,她肚子已经起来了,才找大夫一看。得了,已经有了,且起码三个月了。具体的日子真没法说,大夫给推断了一下,按照三个半月估的孩子。至于孩子什么时候生,那就是他自己说了算的事了。
听着媳妇的抱怨,陆通轻笑,道:“正因如此,我才更担心。”
也是这个道理,再者,人都回来了,多说无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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