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的秀才。赵全那会儿眼酸,心不服。
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比自己早上了几年学吗?带着这样的认知,赵全打心眼里看不上陆通。到后来陆父离家出走、陆母疯了后,他得了机会奚落,自然没放过陆通。是以,当年江荻出面力挺陆通,赵全也是出了力的。只不过,赵全并不知道这断往事。
眼下,陆通继续求学,媳妇娶了,儿子也生了,还受人恭维,赵全心里比从前更酸。但他知道俩人差距,忍了。可陆通都走了一炷香了,那些无知的农夫,还在用各种粗鄙的夸陆通时,他就忍不住了,喷了句:“一个个的,比主考官还厉害,竟然都知道陆通今年就中了!要我说,他今年必落榜。”
这话听起来是对着所有人说的,赵全的视线,却只落在了陈四喜一个人的身上。
自打和陆家换了宅子,陈四喜家的日子愈发好了起来。赵全多酸陆通,他就多感谢陆家。他盼着陆通高中,自家也能沾光。
赵全说什么都行,可他说陆通落榜,陈四喜不能忍!
把剩下的小半张杂粮饼全丢进嘴里后,陈四喜用力地咀嚼着,边嚼边起身,拽拽地走向赵全,道:“陆相公今年不中,大不了三年后再考。你赵全读书五年,却连一个秀才相公都不是。”
被奚落的赵全,挺胸,蛮横表示:“那也比你这个睁眼瞎强!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但是,刨土的老百姓,又有谁不是睁眼瞎?陈四喜不恼他这话,恼的是这他这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