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说不失望是假的。再有,刚成亲那会儿,赵全是从一个光棍到有媳妇的人,自然稀罕媳妇。可再稀罕,这都两年了,都睡麻木了。更何况,两年下来,习惯成自然,江莲就是不满,也不耽误他日日睡媳妇。
在他这般满不在乎的态度下,江莲的日子就更痛苦了。
痛苦的江莲,唯一能倾诉的对象就是周氏。周氏过了一年多没有男人的日子,跟寡妇没区别。母女两个,旱的旱死涝的涝死,聚到一起,什么话都说,周氏不止一次地说:“陆家那位没了汉子,我又离开江家了,这俩人还不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!”
江莲则说:“顾籍明明有能力独居,偏偏在陆家过,谁知道这是什么心理。”
闲言碎语说多了,总有说漏嘴的时候。江莲和嫂嫂们说话时说漏了嘴,连累赵全也被长辈训了一顿。赵里长知道江莲的为人后,感慨了句:“当年我不让你娶,你偏要娶,看你娶了个什么东西回来!”
一句话提醒了赵全。
是啊,他最开始,是可以不娶江莲的。这个念头一起,赵全无比后悔。这种情绪带到夫妻生活里,那就是一种“当年不是老子娶你你就没人要”的态度,江莲如何能忍!
两口子的日子愈发不和。
周氏这个长辈,经历过两个男人的人,自认十分了解男人,一味地偏帮江莲,去指责赵全的不是。在她的搀和下,赵全和江莲的日子,过得稀碎。
江家这里,却比从前还好。
知县王坤的政令,是督促沂水向学的风气。这两年,读书人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,来江家读书的人越来越多就是证明。江家今年已经将西跨院改成学舍和客房,而原来的学舍分给了江慕,让江慕授徒。
江家只是“还好”,陆家则是非常好。西赵半数人家、夏家庄绝大多数人家,都靠着陆家活了下来,还不能说明陆家有多富吗?再有顾籍常混西赵,免不了带来几位南来北往的客,再有柳家帮衬,西赵也建起了码头,人均比以前富裕,就更显得赵全两口子贫寒了。
陆通乡试归来,同陈四喜说话的时候,赵全也在自家地头。
不过,他不是来收粮,而是盯着佃户干活的。
赵全和陆通是同一日去的江家附学,不过,彼时赵全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睁眼瞎,陆通则是吊车尾的秀才,可以得江监生高度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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