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一定要在。”
“明年十月不是有科考?”
“我不考。”
顾籍疑惑地“嗯”了声,江慕便说:“我爹不让,我也不想。”
闻言,顾籍眉头一皱,道:“我这一生都不会参加科举的,你也不考。将来陆通高中,从身份上比江家高了,你拿什么给阿笛撑腰?”
江慕呵呵一笑,笑顾籍的紧张,还说: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宠妹妹的法子,就是我妹妹要干啥就干啥!妹妹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事!她没让我科举,我干嘛去?还有一件,顾籍,你小看了阿荻!相信我,到那时候,她一定能在陆家站稳脚的。”
顾籍看来,江慕的法子直接、也算有效,只是不够;他也想说,事情不是相信就可以的,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——只所有的这些话,对上江慕那憨直的眼神后,都化成了乌有。无奈之下,顾籍说起了另外一事,他今日过来的主要任务:“江莲那里如何了?”
提及这个,江慕就唉声叹气起来:“我爹那人实在是没法说了!见我不再揪着妹妹、不再怕小时候的事,他竟然感激起江莲来。说若非江莲刺激你,你也不会把身世交代了,我也就失去了彻底治愈的机会——你听听,这都叫什么话?合着我还得感谢她江莲?”
他说话的功夫,顾籍一扫先前的闲信,整个人散发着冰冷的气息:“江莲现在究竟如何!”
江慕察觉到顾籍的不悦,立即言简意赅地叙述起来:“柳文海的说辞和你一样,他没有犯色戒,也拒绝纳妾,酒席没开就走了。江莲知道后,让周氏给她熬了落胎药,如今正养身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