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好了,只不过还在后头养身子。”
那语气,比从前还要恭敬。
顾籍呼吸顿了那么一瞬,旋即正常,对黄伯道:“黄伯帮我叫他一下吧,我去书房等他。”
黄伯应声而去。
江慕到的时候,顾籍盘坐在书房东间南窗的榻上,姿容端得优雅;视线往下,则又看到他手中握着碧绿的茶碗,手腕轻摇,一派闲适。听见动静,他头也不抬,就说:“这里暖和,过来坐吧。”
待江慕坐定,顾籍这才去看他,只一眼,便道:“确实大好了。江思齐,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?”
江慕自倒了一杯茶后,才问他:“羡慕我能和妹妹相处十三年?”
“有一点,但不是很多。”
“除了这个,我文不及你,武更是不行,脑子也没你好,声音也没你好听,还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?”
闻言,顾籍嘴角勾起,露了个货真价实的笑。说他声音好听的,不是别个,正是江荻。笑过后,顾籍道:“我羡慕你自由,懒,就能直接当甩手掌柜;对父亲不满,就可以冲父亲发脾气;想要霸占妹妹,就可以发疯……”
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顾籍原本可以拥有的人生,却定格在十三年前。
江慕从他语气中听出落寞,问了憋了两日的话:“阿荻本名叫什么?”
顾籍想了想,道:“我有点不大记得了,阿荻是两岁还是三岁的时候,每一回说话,都要以自己的名字开口,总说阿笛怎样怎样。你们也是因此,顺着你的名字给她定了个荻字吧?”
江慕颔首。
顾籍便说:“所以,阿荻就是阿笛,虽然同音不同字,但是人还是那个人就好。实话说,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。我是那漂泊不定的人,是不能给阿荻普通人日子的小哥。从我决定让她跟你们南下那天起,阿荻这后半生只会有一个名字,江荻。”
“那你们家?”江慕试探地问了句。
“妹妹是出嫁女,不用管,也不需要知道。你这个养兄,就没有必要问了。”
江慕点了点头,道:“你说得对,反正,我问了你也不会说。这个不能说,阿荻的生辰呢?你还记得吗?”
这个能说,顾籍很痛快吐了个日子:“十月初一,时辰约莫是寅时吧,这个我不确定。”
闻言,江慕道:“时辰不重要,明年好好给妹妹过个生辰。到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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