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人家都要娶官家女子了,先弄个不知道连生父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回家?”
江莲却对这个主意很感兴趣,接话:“只要能进柳家,可以落胎。”
狠就一个字。
进柳家,将来和江荻就还会来往,顾籍怎么可能让她有这样的机会,便说:“陆通曾和柳文海提过娶江莲的事,柳文海当时就拒绝了。因为江莲和妹妹有嫌隙,所以拒绝。就是没有赵家,江莲也不可能进柳家的大门。以妾、以妻,都不可能。”
即便顾籍说中了事实,但这一段,却是他自己猜的,但这是可以镇住江监生、又合情合理的事实。
不说江监生对柳文海的认知如何,代入柳文海,江莲和江荻这两位女子,一位是自己的恩人,一位是路人,柳文海会如何选,还用说吗?是以,江监生对顾籍的话,深信不疑。
此路不通,江监生就说了备案:“那就费点功夫,把孩子的生父找出来,把江莲嫁过去。”
简而言之,不追究过去的责任,还要替江莲遮掩当下的丑事,顾籍总算知道周氏母女为何这样无法无天了。
捅破了天都有人兜着,那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?
只是,顾籍不同意。
顾籍说:“这法子费时费力,还有走漏风声的可能。最稳妥的法子,莫过于病逝。”
周氏被病逝两个字吓住了,她搂紧了江莲,叫嚷:“不用吓唬我们娘俩!”
话虽如此,可周氏十分明白,顾籍不是吓唬。
这时,顾籍嘴角一勾,十分好商量地表示:“你把我妹妹的病,从头到尾说一遍,我可以宽宏大量一番,帮你们出个别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