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监生那叫江莲冷掉的心，便一点点热乎起来。
顾籍这里听江慕讲柳家，便打断他：“你提柳家做什么？我方才说过的，这孩子父不详，勿要随意栽赃一位前程大好的秀才！”
江监生理智渐渐回笼，听出不对劲，问顾籍：“你知道这孩子的父亲不成？”
顾籍自然否认：“我怎么可能知道？我只知道，陆家办喜事那日，我、陈格、柳文海三个在喜宴之处，就离开了陆家，躲在柳家船上喝的酒，喝到了天色大亮。知道这事的人，可不是一个两个。”
江慕立即作证：“这事我知道，但这和孩子的父亲有什么关系？”
顾籍好心给他揭露事实：“你这妹妹，就是在那夜失的身。”
江慕只听了前一句就反驳：“她不是我妹妹！”
周氏的重点却在后一句上，灵机一动，她指着顾籍怒骂：“是你，是你用了计策，让我女儿误会那人是柳文海，还让她失身！”
顾籍冷笑一声，道：“好笑。我怎么可能知道你闺女不仅喜欢一个男人、还到了倒贴的份上？”
周氏的质问紧追而来：“那你怎么知道我闺女那夜失身？”
随着周氏的问话，江监生也看向顾籍。
顾籍并不心虚，道：“你自己说的，当然，不是和我说的。实话说，我也不想听的，可你们都知道，我是白日不睡觉、夜里有精神的人。耳力又好，你们夫妻两个夜深人静时说话又不注意，我也很委屈。”
早在第一句话时，江监生就已猜到了结局。
偷听，耳力训练这是军中密探必备的技巧，左沐晴，便是个中翘楚。而已经很优秀的顾籍，添一个耳力也很好的优点，不足为奇。
江慕听了这过往，和顾籍一个战线。确定了孩子不可能是柳家的后，便丢开柳家的事，把重点放在周氏母女身上，逼问江监生：“从前的事就不说了，江莲谋害阿荻性命在先，如今又无媒苟合还有了身孕，两桩罪并加，爹就说怎么办吧。”
江监生哪里知道怎么办？
沉吟片刻后，江监生实话实说：“阿荻的事，等阿荻来了再说。无媒苟合一事我已经说了，对阿芙有影响，想法遮掩了，日后再不管她就是。”
“哦？怎么遮掩？”
“先问柳文海能不能收她为妾——”
听到这天方夜谭的话，江慕直接道：“不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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