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儿一个马上下山的人,关心那些个做什么?我舅兄明日就来帮我搬家,还请二伯早做决定。明日郭、家的人到来之前,我见不到钱,杂货店的东西,就送给左邻右舍好了。哪怕一针一线出去,大家也会念我家两分好的。”
在大柳氏的撒泼耍赖中,陆通淡定离开。他只是来交代一声的,不是来征得陆老二一家同意的。
陆通走的太突然,大柳氏嚎到一半戛然而止,回神后,她错愕地望着陆老二,说:“老头子,我怎么觉得顺子好像不一样了?”
陆老二也觉得侄儿变了,又想知道夏伯善最近在做什么,最终提了一壶酒,去了夏伯善家。
夏伯善一听他还没给钱就来火了,直接开骂:“没眼力劲的蠢货,活该你一辈子没出息!钱都被你砍了一半还多了,你还想怎的?白拿啊?做梦吧!就是陆通同意,我这个里长也不能叫他吃这个亏!杂货铺子你到底买不买,给个痛快话。”
陆老二就怂了,说:“买肯定是要买的,就是钱还没凑够。”
夏伯善听了就问:“缺多少?”
陆老二想说缺八吊,但那不现实,最后比划了个六。
夏伯善就问:“六吊是吗?我借给你。”
陆老二:……
他不是来借钱的啊?
当他拎着夏家凑的六吊钱回家时,大柳氏眼冒金光:“哪来的钱?”
陆老二说了事情的经过,他说:“我没要借的,夏伯善非要给我,我也没办法。”
大柳氏叫了陆畅过来,一家三口仔细商量了一番,道:“那就,真给三房送钱?”
陆畅也不想的,但他还算识相,他说:“不送的话,就等于得罪了里长,他只要不给咱们进山,咱们冬天就难过了。”
打猎他们家不行,但是砍柴还是很在行的。砍柴除了自用之外,还能烧炭取暖。总之,一冬天都离不了这东西。大柳氏听儿子的话,是以,陆畅一开口,便让陆老二拎着钱,老两口一起去了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