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庄已经穷了太多年了,这时候说来日方长,是不能安慰任何一个人的。尤其是陆通,已经决定离开夏家庄的人,他只能说:“应该不会了。”
回到家,陆母还没用饭,等陆通回来,立即生火热饭。一锅底的清炒白菜,锅边贴饼子,高粱粥,这就是陆家正常的伙食。陆通心不在焉地吃着之际,陆母问他:“你抱了两床新被子给我的事,和阿荻说了吗?她要是不高兴,回头再给她重新做两床新的。”
陆通放下饼子,道:“说了。阿荻没有不高兴,还说山上冷,让我们早些搬下去。这两天趁着下雨没事,她和干娘已经把山下的屋子收拾了一番。新换的窗纸,桌椅都擦过了。咱们卷了铺盖细软,下山就能住了。干娘约莫这两日就走了,走之前,用马车给我们搬家。”
陆母松了口气,道:“搬家不急,该送送郭亲家是真的。”
陆通说:“那就早两日下山吧。家里没个车,往返十里路很累人。又耽误了几天,我可别过不了岁考啊。”
这么说着,陆通并不是很担心。江荻回娘家住对月的那个月,他已经把能复习的都复习了。这会儿再念,不过是温故知新。
陆母不知这个,只有感于儿子最近的忙碌,立即改口:“那听你的。”
次日,柳家派来的人,骑着小毛驴上山了。查看一番后,建议用最快的速度,着急附近的木工,搭先搭十几间,可供休息的木头房子。
只这一件,便是大手笔。
米谷和师门的人,停了手边的活儿,全部出动外,柳家又另找了一帮木匠,热火朝天地做了起来。众人忙活之际,陆通先和夏伯善挑明:“善大伯,我该下山了。一来送干娘,二来多拉一些狩猎的人。过了十一,我就暂时不回来了。这之后的事,善大伯辛苦了。”
几日下来,夏伯善已经隐约明白“朝中有人好办事”的好处了,不仅不反对了,还舀了二百钱出来,给陆通做搬家安置费用。
陆通推了两回。
夏伯善硬塞,还说:“夏家庄、我老夏头,以后用到你的地方,可不止这二百钱。”
言之有理,陆通第三次便接了。
搞定夏伯善,陆通又去找陆老二:“二伯,钱可凑齐了?”
陆老二不答,反问陆通:“庄子里忽然来了这么些木匠,是要做什么?”
陆通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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