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夏伯善是最有把握的。不说中田,就是薄田,正常年份,一亩地一春一秋两季,薄田都能落一吊钱。年头不好的时候,两亩也有一吊,均下来,一个月也有百十个钱,怎么都比和别人张口要自家钱合适。
不光是他,便是听到的人也都纷纷点头。
说完其一,陆通又说其二:“最要紧的是,我今后必要跟着岳父读书的,哪来的时间和别人理论?”
夏伯善彻底明白了。
自打陆通做了监生的女婿,他的路子就宽了。一间小小的杂货店,陆通已不看在眼里。但是,看着糟心的大柳氏,夏伯善觉得,这铺子给别人今后都会有麻烦。
想了想,夏伯善对陆老二道:“这事我做主了。只要你家想买这铺子,就不卖给别人!说吧,你家买吗?”
“买!”陆老二应的很痛快。
“连铺子加东西,一共十八吊。”陆通补了价。
陆老二想也不想拒绝:“不行,八吊,不能再多了。”
直接去了个整!
大柳氏都惊讶了,插着腰骂陆老二:“这么个铺子怎么就值八吊钱了!偏心眼的老东西,就知道偏心你侄儿,也不管一家老小的死活。你也不想想家里的田都是怎么来的!整日拿我陪嫁去贴你陆家,你脸呢!”
特么的,你男人把价压成这样,人家卖家没骂呢,你倒先骂上了!在心底骂完大柳氏,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,看向陆通,等他的决定。
热心的懒汉则同陆通建议:“顺子兄弟,你把东西送给我们,我们念你个好,不骂你。”
大柳氏立即转移炮火。
趁这空挡,陆通心平气和地对夏伯善道:“善大伯,你都看到了。这些年都是这样的,我和我娘总想着都是一家人,闹起来我们脸上也无光,一直忍耐至今。”
这话不对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