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懂你的意思了。你家杂货店,今日是一定要卖了,对吧?”
“是。”陆通配合着应声,给了另外一番说辞,“善大伯,从前我进学还考虑钱的事,现在都跟着岳父读了,钱的事就不考虑了,必定一心一意读书,就没时间管这铺子;我媳妇在娘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没道理嫁给我后就抛头露面;她在家里闲着,我娘一个做婆婆的人看店也说不过去。”
大柳氏在听了夏伯善的话后,又凑了过来,听到陆通的话,立即给了个主意:“那就跟从前一样,我们家管着,每个月分点钱给就不行了?”
主意是不错,但问题是,陆老二一家着实不能相与。
已经决定抛弃这血脉的陆通,垂着眼眸作委屈状,和夏伯善、村民兜了杂货铺子的底:“善大伯,我实话说了吧,从前我爹娘看铺子的时候,哪个月不挣千百的钱?结果到了二伯这里,一个月给我一百钱都是多的了。”
“哎呦!千八百到一百,陆老二家可真没少挣啊!”
“怪不得陆老二家这几年又添田,又是吃肉的,原来都是喝了侄儿的血!”
耳听这些风言风语,大柳氏立即开始叫嚷:“别听那小子胡说!一个杂货铺子,卖的东西都不值钱,一个月挣三五百顶天了!”
陆老二也站不住了,和陆通掰扯:“顺子你这话昧良心啊,上个月还给了你三百钱呢!”
陆通不否认,道:“今年多了点,那是因为每次进货都是我从县里背回来的。今后我没功夫背货了,就还是每个月一百钱,对吧?”
那当然了!
可是陆老二知道这话不该说,便没吱声。
大柳氏和别人叫嚷的功夫,瞧见陆老二被怼得哑口无言,立即回来帮衬老伴,说:“顺子,不是我们不多给你。你要知道,你不进货了,我们进不到便宜的货,挣不到钱,怎么多给你?”
陆通等她说完,才一脸无奈地看向夏伯善,诉苦:“善大伯可是瞧见了吧?从前就是这样,每次我去要钱,都是说上许多话、听二大娘说上许多话,而后换个百八十钱回家度日。可如今,有知县大人的新政在,我与其费那功夫,不如把铺子卖掉,换点钱参加岁考,考好点回来,还可以多两亩田,不比这个轻松吗?”
夏伯善点了点头。
身为夏家庄的大地主,别的不好说,种地和收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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