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再住高家不合适了,柳文海一早寻好了客栈,安顿了贺家的人。
陆通却同他告别:“干娘他们用不了几日就要南下的,家里还有事,我就不陪你了。”
柳文海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旁的话我也不说,日后,你我就是兄弟。我们一起读书,一起光宗耀祖!”
陆通回了他两拳,含笑拜别。
一行人又走了一日多,八月三十那日天黑之前赶到了许家湖。因为着急回江家,一行人在码头上,就把马车、车夫,都还给了柳家。柳文海和贺家的事,自有车夫去回禀。等他们披星戴月地进了江家大门,所有人累得都不想吃饭,随意喝了点热汤,全员睡下。
次日,在书房对付了一宿的陆通,才睁眼看就看到了陈格,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。
和陆通他们的辛苦不同,陈格昨日直接歇在了沂水县,今日一早坐着船,悠哉悠哉地晃悠到了许家湖。姓陆的没人知道,姓江的可就人皆尽知了。
在陆通还没醒的时候,陈格已经登门了。
黄伯不知道他是哪个,但是出门能带四个下人的——他们沂水知县都没这谱。于是,赶紧报给了江监生。江监生在江慕的解释下,知道了身份,自然把人请进书房,请到陆通昨夜安眠之处,把陆通给吵醒了。
陆通睡眼朦胧之际,陈格就问他:“你不是江家的女婿吗?怎么睡在这啊,江妹妹呢?”
纯属好奇,却是深深捅了陆通一刀。
江监生可怜女婿,便让江慕招待陈格,他自家领着陆通去看正在收拾的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