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荻都不用回去,立即替陆通打包票:“再不用我说的,他比我通透。”
郭娘子也是这么认为的,但见江荻对陆通有这般自信,便道:“既然做了夫妻,一定要弄明白对方心里的想头,不能落在他的后头,莫学伯夫人。”
江荻却对陈夫人没那么大意见:“我认为,她没有跟上伯爷,伯爷也有问题。”
郭娘子冷哼:“都等着男人来教,那不得先嫁个好男人吗?遇个好男人,那比挣钱都难。别的不说,咱们原本相熟的那几家,你来捋捋,哪个又是个好的?不说他们,就是你干爹,才和我成亲那会儿,也是那些个样子,一堆臭毛病,还不是我一点点扳过来的?你得把男人当儿子来养!”
江荻惊讶这言论的同时,一脸为难地说:“干娘,儿子怎么样,我也不知道啊!”
左氏打点好东西回来,听见母女两个这话,笑得前合后仰,收笑后,她说:“娘,我说句公道话。人和人真不同,我不是自夸,娘已经把郭子教得很好了,我就不需要做什么;到了妹妹这里,她再学娘,也学不到家的。反倒是妹夫,我冷眼瞧着,是个心思细腻的。妹妹傻乎乎的,这么自在地过一生,不也挺好?”
这话把郭娘子说住了,却惹了江荻。
江荻追着左氏分辩:“我从小到大都是聪明的!”
左氏不客气地回怼:“刚好和你相反,我觉得你打小就是傻乎乎的。”
傻乎乎的小姑娘,一个人走在尘土飞扬的大道上,寻人就问“你认识我爹娘吗”,那可怜的模样,左氏这辈子都忘不掉的。
幼时恰遇见了江荻寻找父母的那一幕,左氏便被江荻可怜的模样吓到了。自那天起,她才知道自己父母双全、还有哥哥是多么幸福的事。因为怕自己也会像江荻一样没了爹娘,左氏就渐渐收起本性,做起了乖巧“小女孩”,直到她真的和江荻一样。
江荻不知她心思,但不会叫她白说傻,立即去挠左氏。只要江荻不动武,凭身材左氏还是能一斗的。眼看二人又打作一团,郭娘子一阵头疼,大声嚎了句:“这不是在家,都别闹了!”
声音大的传了好几个院子,下人们面面相窥。
次日,男人们先陪柳文海去军营接贺家诸位。柳文海望着不到两个月就苍老了许多的大姐,于秋风中抹泪,叫陆通劝住了。贺家老老小小三十几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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