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地撵她走人:“得了吧,你还是去伺候需要你伺候的人吧。”
江荻到底在左氏和郭娘子那里腻歪了会儿,才拿着小木锤回自己的屋子。陆通被她捶的通体舒畅,他可不是自私的人,自家舒服之后,又反过来伺候了江荻一通,便是江荻说不需要,也被他强压了一番。压着压着就变了模样,江荻以为他就像之前那样过过干瘾,嘟囔了句“也不嫌累”就罢了。
等到陆通想破门而入的时候,江荻将人扣住。箭在弦上,却不能动作,陆通急促呼吸着,不解地问了声:“阿荻?”
江荻说:“干娘说,女子不宜过早生子。”
陆通错愕半晌,方问了句:“干娘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才可以?”
“怎么也要到十八岁的。”
经过周大夫的科普,陆通对女子怀孕生子已非小白,飞快算了起来,最后道:“不说今日不一定有,便是今日有了,也是明年才生。届时,阿荻已经十八了呢。”
江荻说:“可是我月份小。”
江荻的户籍,是以江慕捡着她那天做的生辰,是正月出生的。顾籍不记得妹妹出生的时辰,但是记得江荻的生日。江家捡到她的时候,她的确四岁了,只不过,月份不对。
这可是大事。
陆通索性停了动作,搂着江荻问起来江荻真正的生辰,听闻是十月里,便有些不开心:“我那时要来济南参加岁考,不一定在家。”
对此,江荻毫不在意,她开心地说:“没事,我和嫂子找掌柜的借小木锤的时候,我问了一嘴,他说郑大监已经回来了,洋货随后就能到济南。他都回来了,小哥也一定回来了。十月里,他必定过来给我过生辰。有小哥在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江荻满意,陆通就不满意了,他又压着江荻问:“我不如小哥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