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慕则去高家辞行,得知他们要去东平伯府办事,高志远道:“我也好久没给伯爷请安了,跟你们一起过去吧。”
这是不言明的相帮。
入伯府,霍赢扯顾家的大皮,高志远却是有另外的门路。懂了高志远的心意后,霍赢没有推辞,抱拳:“那就多谢志远兄了。”
高志远给了他一拳,道:“你我兄弟,客气什么。”
又是两日奔波,众人赶在城门落锁之前,进了济南城。一行人,男女老少都有,除了高志远、郭娘子一家三口,其他人,便是江慕都有些撑不住了,陆通和柳文海最惨。霍赢见大家精神不济,便随意找了家客栈落脚,道:“你们先休息,我和志远兄有事出门一趟。”
柳文海有心相陪,奈何体力不允许,只能道:“劳烦两位兄长了。”
陆通见他一脸歉疚,便自嘲道:“从前我也来过两回济南,头一回这么累。”
从前他们都是坐着驴车,晃悠十天半个月才到的,何曾这般辛苦过!柳文海深有同感之际,一脸愧疚地说:“都是我的事,拖累了大家。可是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贺家事发至今已经一个月了,贺家跌入泥潭已是事实,柳家在这一个月里也脱了半层皮。柳家可不止柳大姐这么一个孩子,时至今日,柳家已经是竭尽全力了。这一次奔波,是柳文海能尽的最大努力。在此之后,不说他兄长、父母,便是族人,也不允许他再折腾了。
陆通拍了拍柳文海的肩膀,安慰他:“我是个没能耐的人。但是经过这一回,我相信,便是过了许多年,我也能对着柳师兄说一句,我陆通,当年真的尽力了。我想,能到这样,就没什么好颓丧的了。现在,为了将来,我们还能尽多少力,就尽多少力吧。”
如果尽力之后,结果依旧不如意,那么,也能无憾。
柳文海何尝不知?
只是他到底和陆通不同,他还想求一个结果,因为那个结果,关系到养大他的姐姐下半生的生活、影响到与他情同手足的外甥。
夜间柳文海自我催眠,养精蓄锐之际,左氏出来和店家要了个小木锤。江荻心中一动,便也跟着要了一个。左氏是给郭娘子疏松的,见她也要,便道:“我是伺候婆婆的,你该不会伺候相公吧?”
江荻笑,道:“嫂子伺候干娘,我伺候嫂子。”
左氏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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