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。”
太要命了!
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陆通一颗心慌乱如麻。他不知道怎么解释,或者不知道怎么说,才能叫那日的事,不在江荻心上留痕迹。
陆通烦躁地抓着江荻的手指,塞进嘴里,不是很用力地咬了一口,道:“我不管,阿荻去哪我就去哪!”
江荻抽回手,像拍小狗的脑袋一样,善良地拍了拍陆通的脑袋,而后友情提示:“不要说你做不到的事。到那时,你说不准在什么地方做官,抽不开身;也可能是放心不下婆婆,左右为难。不管哪种情况,你非要坚持跟着我,那就是为难自己,何必呢?”
冷静,自持,言之有理。
可是陆通就是不喜欢这样的江荻,因为,这样的江荻,心里没有他。不等陆通想到更好的处理办法,“讨人厌”的车夫又说话了:“江相公——”
陆通没好气地截了话尾:“又看到一件客栈了,对吗?我知道了!”
说完,掀帘而出,然后,狂喜:“哥哥,青山哥!”
踏破铁鞋无觅处。
闻言,江荻随后出马车,仰头,冲马上的二位甜甜一笑,唤人。
江慕下马,道:“果然是你们。这么大张旗鼓地找我们,可是有事?”
陆通忙道:“嗯,是柳文海的事。”
江慕恍然,郭青山则疑惑地看向江慕,江荻则道:“这事等下说。干娘和嫂子也来了,我们往北走,他们往南走了,咱们先追上她们,一起回客栈再说吧。”
江慕面露诧异,问江荻:“你是说,郭大娘和嫂子也来了?”
听了这话,郭青山这才面露诧异。
这微小的诧异,陆通瞧得分明,便古怪地看了眼郭青山。这一眼,被郭青山逮了个正着,郭青山便问他:“妹夫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