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打草惊蛇吗?”
他的话音刚落,江荻就露了笑,陆通心底便有了底。
郭娘子果然道:“按照饭前我们的分析,他们也许不在客栈。不在客栈的话,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找人,他们要是听到信,便也知道该怎么找我们了。”
柳文海彻底服气了,作揖表示:“小子无知,今后都听郭大娘的。”
郭娘子却“嗳”了声,截住柳文海的话:“过几日我便离开沂水,同柳相公怕是再也见不到了。再者说,这可是你家的事,怎能听我的?”
柳文海红了脸。
是啊,他怎么能这样,竟忘了这是自家的事,他立即赔礼:“小生知错。”
郭娘子却很大度地表示:“谁还不是从错里来的?不是什么大事,慢慢改了就好。你是,陆通也是。时间有限,我和青山两个能帮你们的有限,今后怎样,还是要靠你们自己的。”
陆通柳文海同时应是,又过郭娘子教诲。
郭娘子这番话说出来,陆通便懂了郭娘子先前的“多此一举”。包括此番郭娘子的跟随,表面上为了柳文海奔跑,其实是为了他,根子上却是为了江荻。至此,陆通对郭娘子心悦诚服。再喊干娘时,多了几分亲昵,诚恳,那已和亲岳母没什么分别了。
双方人再次分开,一个向北,一个向南。
马车上,陆通这一次只把玩着江荻的手,与她说话:“干娘不是亲娘,胜似亲娘,咱们得好好孝敬她。”
江荻原本就是这么认为的,所以也有自己的计划。
闻言,她挑眉问陆通:“你是说,将来你也会去辽东?”
什么叫“也”?
陆通眉心直跳!不过,他没有挑明,而是说:“我去不去辽东,还不是阿荻说了算?”
江荻不置可否。
这样的状态,惹到了陆通,他气鼓鼓地追问:“阿荻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要丢下我吗?”
江荻平静地说:“是你丢下我。”
怪不得阿荻不罚,原来是不原谅!陆通头疼起来,弱弱分辩:“阿荻,就事论事,我那日没听你的去刺激我娘,是我不对。然给你暂避,也是不想我娘伤害你,并非——”
“不必解释。”江荻打断了他的话,道,“通过这件事,我明白了一个道理。等将来我有了儿子,他也会一心一意待我。到那时,你忙你的,我就让儿子带我去辽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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