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累,但那种事的确过于亲昵,江荻脸上一热,手下饼立即像那也她的身体,直接变了形状。
慌乱的将饼放进锅里,江荻假装忙活起来,说起了别的事:“婆婆那里怎样?”
陆通也需要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便道:“三四年不曾说话,这会儿说话有点难。米婶陪她好一些,我和娘反倒没那么些话。你和干娘下山住几日,我正好安心陪娘几日,等她话说利索点,再接阿荻回家。”
所以,他开口让江荻下山,并不是简单的惩罚。
江荻想着婆婆,心绪渐宁,说起这个“惩罚”,因道:“我下山陪干娘不是惩罚,便是没有这些事,干娘好不容易来看我一回,我也要陪她几日的。所以,这不是惩罚。”
反复声明,她回娘家陪干娘,不是惩罚。陆通起初没懂,可当他看进江荻那柔顺的眼眸,懂了。
因为,阿荻不认为他该罚,所以,那不是惩罚。
他的阿荻,实在是太好了。陆通心底有无数的情感想告诉江荻,但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,只能目光灼灼地望着江荻,忘了灶火。
江荻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饼起,低头一看,灶都灭了。
推开捣乱的陆通,江荻重新生火,还念叨:“我和嫂嫂配合的好好的,你偏来捣乱。先糊了一锅,又生了一锅,这可是请客的饭,怎能做成这样!”
被媳妇念叨的陆通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,道:“嗯,火没烧好,我该罚。这样吧,罚我写篇爱妻文。等阿荻回家,我上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