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饭菜马上就好,不耽误周大夫回去。我等下把钥匙给你,买药的钱,你去柜子里拿就好。”
规矩中带着疏离,疏离中却又全是关心。
即便如此,望着背对着自己的江荻,陆通的歉疚到了顶点,一颗普通的心,彻底沦陷。随着一颗心的沉沦,陆通的情绪涌上心头。他不要阿荻这样和他说话,他想从阿荻的眼睛里看到自己!如是作想,不顾左氏还在,陆通由背后抱着江荻,呢喃:“阿荻,都是我不对。”
望着揶揄的左氏,江荻羞怒交加,转身,恶狠狠地冲陆通道:“除了赔不是,还能说别的嘛?有那功夫,没看见嫂嫂在烧火?还不赶紧替了人。”
被点名的左氏,起身,扑了扑身上的灰,道:“我懂,这是嫌我碍事,我马上走,给你们腾地。我呢,正好去门口等娘。”
江荻冲左氏的背影做鬼脸。
已经被她忽略两日的陆通,立即不满地横身在江荻的眼前,俯下身子,落下一阵细细的吻。直到糊味传来,他才放了江荻自由。
然则,这么点甜蜜,对才破戒的陆通来说,根本没解一寸相思,只带来了无限的渴望。
闻着糊味,江荻哪有心思与他解相思?她一边去处理锅里的饼,一边道:“真是败家!谁家烙饼用这么大的火啊!”
陆通失笑,又光明正大地亲了江荻一口,在江荻喷火的注目下,才蹲下身子去看火,同时道:“糊的饼子我吃。”
江荻奶凶奶凶地说:“不是你吃,难道要我吃?”
来之前,陆通就想过很多方法哄江荻高兴。结果,他只一句话,一个吻,就让江荻回到从前的模样,不,是比从前还要亲昵的模样。陆通心底那幸福的泉水,汩汩流出,流得他眼睛都酸了。垂下眼眸,陆通说:“阿荻这样就不生我的气了,太不应该了。阿荻,罚我可好?”
竟然求罚!
江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问:“你想我怎么罚你?”
陆通早有准备,他说:“罚我几日不能见阿荻,可好?干娘好不容易来一趟,家里住不下,阿荻和干娘去江家住些日子吧。”
江荻轻哼,背对他去放新饼,道:“这叫什么罚!”
陆通苦笑道:“前夜过后,这对我已经是极大的惩罚了。”
便是现在说起来,陆通还是忍不住起了反应。
想起那一夜,虽然只记得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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