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娘啊,儿子有没有被驴提踢过不知道,反正被娘踢过脑子。”
被郭娘子的勇猛吓到的宾客们,笑出声来。
方才,跳起一人高的郭娘子,恰好踢到了江慕和郭青山的脑袋。江监生一看郭娘子踹了儿子的脑袋,忙上前挡着郭娘子:“郭大嫂息怒!”
郭娘子不耐放地打断他文绉绉的墨迹,道:“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!没看见马车吗?赶紧放下门槛,进去后我再好好和你们算一算这四年的账。一个个的,皮都紧起来。打了这半天了,周氏的人影还没见着。不会是听说我来了,人呢就跑了吧?”
说着话,郭娘子都不用人让,直接进了大门。
她的身后,江监生都不吩咐黄伯,和江慕父子两个亲自放门槛,口内还得给周氏打掩护:“江家祖宅是三进的,她在后头听不着动静,我马上叫她出来。”
再三进的宅子,那也没多大,郭娘子又不知道什么叫轻言轻语,那声大的,便是二门上的周氏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周氏吓得拉着江莲的手,颤声道:“那贼婆娘点名找我呢,我们,我们怎么办啊!”
江莲强自镇定,告诉周氏:“娘不用怕她,咱这几年可没对江荻怎么着。四月里江荻病的时候,还是咱们两个照料的,她该感谢我们才是。”
周氏不可置信地说:“真的?”
江莲十分肯定:“必须是真的,就是真的。”
肯定地说完,江莲半扶着虚弱的周氏往外走,同郭娘子撞到了一起。真见到了噩梦中的那张脸,周氏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,“啊”一声叫了出来。
郭娘子嫌这声刺耳,厉声喝道:“闭嘴。”
周氏的叫声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