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沂水有西宁堡这个地方吗?”
他的话未说完,江监生碰倒了茶碗,已经跑到门口的江慕险些摔倒。
江慕回头,问黄伯:“确定是郭青山?”
黄伯当然确定,说:“这才几步路,老奴不会记错的。”
江慕立即不动了,江监生则踉跄地向外走去,把一屋子客人置诸脑后。没走两步,江监生想起什么,赶紧回身,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江监生吩咐黄伯:“赶紧去告诉太太,阿荻干娘来了!”
那语气,就跟狼来了没什么分别。
被他彻底忽略的宾客们,面面相窥。
大门外,只从一个背影,江监生就确定了来人,匆忙上前见礼。他的身后,江慕小心翼翼地露了个头,便迎上了黑黢黢的拳头。说时迟那时快,江慕一个弯腰,躲过拳头同时,沿着墙飞驰而去。
黑拳紧追不舍。
早有准备的江慕,没想到郭青山又厉害了这许多,挨了几拳后,江慕叫嚷:“姓郭的你个不要脸的,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妹妹不饶你的。”
喷着郭青山的同时,毫无缚鸡之力的江慕随手折断一截新鲜的杨树枝,抽向郭青山。比起无耻,郭青山那是不可能输的。江慕敢折枝,他绝对会拔树!
躲出树枝攻击范围后,郭青山飞速解下佩剑,以剑身拍向江慕。
江慕醒悟过来,一面后退,一面嚷道:“妹妹救我!”
郭青山听到这声呼唤,冷哼:“你好意思喊妹妹!妹妹刚才一个人站在那哭了那么久,你们谁管了?你又在哪里?”
闻言,江慕放弃防守,看向江荻,呢喃:“对啊,妹妹不应该在陆家吗?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放弃,郭青山还没揍够,一边拍人一边质问:“你们搞什么鬼!那姓陆的是个甚么东西,妹妹怎么会就嫁给他了?林安呢?”
这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事。
江慕一边躲,一边气喘吁吁地骂:“郭青山你这蛮牛,确定要在我家大门上嚷嚷这些?”
两丈外的郭娘子,听见这话,丢了江荻和江监生,纵身上前,恰一脚踹一个,同时口内道:“脑子都被驴踢了吗?想挨揍直说,老娘我绝不手软。”
跟在江家父子身后的宾客们,目瞪口呆。
郭青山被亲娘收拾惯了,只是假装被踹到,回身躲到媳妇身后求安稳,还不忘坑老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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