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这么做了。阿荻还在和嫂嫂说话,我一时半会儿走不了,岳父想着有车方便,就让我过来招呼米叔,等等阿荻。”
听他这么说,米大郎这才放下心来,拿眼仔细瞧了瞧这书房。
陆通那里则同他说话:“米叔怎么来西赵了?”
说起这个,米大郎憨厚的面庞露了抹笑,道:“你婶把绣活做好了,叫我送到许家湖。又说你约莫要回来的,又要买东西的,便让我拉了你家的平板车过来。伯善大哥见我拉着车,就问我是不是要接你,我说是,他就把他家毛驴给我用了。”
陆通挑眉,问:“善大伯这么客气?”
夏伯善是个什么人,米大郎也是心知肚明,便叹道:“可不是么?是山下潘家楼的潘三老爷子,早上到了咱们夏家庄,说了知县大人的新令,又说了你岳家。”
潘家楼没有秀才,只有一位老童生。就是这么一位老童生,教了潘家楼不少孩子识字。这些年,潘家楼没出个秀才,倒是隔壁村出了个。那秀才因为家贫,十二那日就回家了,把这好消息告诉了家人。秀才爹娘便是家中艰难,也给老童生送了点心意,老童生便也知道了知县的新令。
老童生便和潘家楼这一代的族长,三老爷子说了自己的主意:“夏家庄那陆通,便是江家的女婿。他自家也是正经秀才,族长不防请他来给孩子们坐堂。”
潘家族长应了,而夏伯善听了这主意,眼前一亮。对啊,他怎么就没想着让陆通教夏家庄的孩子读书?同媳妇一合计,决定对陆通再好一点,特意去了陆家一趟,才有了马车这么一出。
听完事情经过,陆通叹道:“咱们好起来了,好人也就多了。”
只是这样的好人,恕陆通不能认可。曾经他落难之际,这些人袖手旁观他不怨;而今,他好与不好的,也同那些人不相干。
米大郎是个孤儿,跌跌撞撞地长大,吃了许多的苦。好人要他说就两个,一个是他那个瞎子岳父,岳父养了他,还不嫌弃他,把女儿许配给他;第二个便是陆母。米大郎岳父也是个穷的,米家如今虽然也穷,但是比当年好了不知多少倍,这都是托了陆母的福。还有,米娘子生米酒的时候难产,也是陆母拿钱救的。
只不过,眼下在江家,两人不好说更多。
江荻同嫂嫂说完私房话,红着脸跟着陆通回家的。等他们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