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江监生的态度,一脸担忧地看向江慕。
江慕接收到信号,表示:“不用担心,让我爹自己烦去。”
陆通他们这一桌都是许家湖的人,还有两位是江监生的弟子。只不过,这两位自中了秀才后,便进了县学。如今听闻知县大人更推荐江监生,两人都红着脸问江慕:“江师兄,不知夫子他老人家可得空,我们来之前还说呢,马上中秋了,该给夫子送礼了。”
江慕从前就和这些人格格不入,闻言便道:“我和我爹不和,你们都是知道的。你们要做什么,自便即可,也什么都不用给我说。”
柳文海叹为观止。
和父亲关系不和,还能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是说辞好吗?
江监生的弟子却多少知道一点情况,但这个不和是真,只不过,是江慕因不喜欢继母,才和老父闹别扭的。知道内情的两位,自然为江慕开脱:“不说江师兄,便是我们,日常和长辈都没少拌嘴。再没因为这几句争执,就说父子不和的。不过,江师兄所言甚是,我等明日便去拜访夫子才是正理。”
明日不得,后日也是可以的,赶在中秋之前送了礼,表了心意才是正经。
其他人有那心动的,约莫也是这个想法。
因为知县大人的一句举荐,江慕不得不提前回家,好让江监生有所准备。江荻因为卤汁,却要多留一日。陆通自然相陪,柳文海决定明日同他一起去江家,先送个礼。麻烦江监生的事,便是再着急,柳文海也只得忍了,怎么也要到节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