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坤的话音刚落,下头的秀才交头接耳起来。
便是诸如柳文海、江慕此类人,也不会小窥这个“优惠”。江慕是一等秀才,如果算上监生这个超一等的存在,江家至少能免四十亩的田赋,接近半个举人了。陆通就更欢喜了,便是他只有十亩的名额,对陆家的好处也是很明显的;更重要的是,他总算有了点用。
王坤这里又道:“今年十月便有岁考,本官等着诸位,为沂水争光。”
也就是说,从今年十月算起。如今还有月余,临阵磨枪,不亮也光,所有人都意动了。主要是,这不是他们内部竞争,而是和山东其他州县的秀才进行比试。
这是所有人都愿意的事。
只是,人群中有一位赵姓秀才缓缓站了起来,他说:“大人此举真心为沂水百姓考虑,只是我等过去给沂水丢脸,并非自家不努力,而是沂水缺少大儒。”
没有好的老师,全凭自学,他们又不是天赋异禀之人,着实为难了些。
对此,王坤也是无奈。
进士连沂水知县都不愿意做,教喻那是不用想了;举人不是在科考的路上,就是在做其他更有价值的事,再没有跑到穷县做教喻之理。是以,沂水教喻,也只是位秀才相公。王坤身为知县,本事是有的,但他总不能亲自去做个夫子吧?
数来数去,还是江监生最合适。
不说别的,江监生独子江慕,回乡第一次参加童生试,三试皆过外,最差的名次也没掉出前十。岁考之际,又捧了个一等回来。江慕那天分可能是遗传了江监生,不能拿来说事的话,那么,江监生授徒三年余,只有永乐十一年和十二年有童生试。这两年里,便也教了两个秀才出来,成才比例非常高了。
可问题是,江监生不出来谋生。
王坤也不逼他,听了赵秀才的话,便道:“本官已托人找那落地的举人,不过,沂水的情况大家都知道,这个希望不是很大。是以,本官决定,以后每个月都会抽出两日为大家讲学。除此之外,各位若想进益,只能另谋出路。许家湖的江监生那里,不失为一个去处。”
江慕听了这话,没有欢喜,只有头疼。
百十来号秀才,江家那得乱成什么样?还有,这个知县大人,明知他爹不愿意折腾这些,偏还找事,他爹不会不暴了吧?
陆通已从江荻那里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