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归顺。贵州有顾家、云南有沐家、辽东有孟家,北平有郑家……对比之下,山东并无功绩。而我所说的人家,随便拉出来一个,就可以试着唬住真正贪财之人。都是狐假虎威,就看谁更心虚了。反正,我是不心虚的。”
江荻侃侃而谈的时候,陆通双目犯晕,依旧努力去记这些人家;柳文海不比他好多少,近日因忙活姐夫的事,他勉强将军中官职记了一圈,却还没捋清是个什么顺序。
三个男人里头,只有江慕一个听得懂。
因为听得懂,江慕的疑惑随之而来,江荻才说完,他就问了:“前年设立贵州,顾家之功我是知道的,后面这些个,妹妹怎么如此清楚?”
江荻眨了眨眼,道:“青山哥告诉我的啊,信还是哥哥给我的呢。”
江慕脱口而出一番脏话后,道:“好个郭青山,给我的信只会写一堆废话,倒是什么都跟妹妹说!我还以为他给妹妹那么厚一沓的信,都是郭大娘在罗里吧嗦,弄了半天,原来是他这长舌妇。”
柳文海依旧诧异。
这个郭青山怎对朝政如此熟悉?且不论他如何熟悉,为何他只把这些事诉江氏这个女流之辈,却不告诉江慕呢?处处怪异啊。虽疑惑着,柳文海并未说出来,而是道:“陆娘子所言我都记下了,待见过大人后,容我登门拜访过江监生后,再做定夺。”
这是稳妥的方式。
主要是,江荻可信,但是江荻是女人;江慕这个男人,显然不靠谱,所以,柳文海决定拜访一下江监生,听听他的意见。最后,柳文海又补充了自己的观点:“也不必陆师弟或是陆娘子出面,我自己去便好。若有需要之处,再请陆师弟帮忙不迟。”
他这么说,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。
计议已定,时间又真差不多了,江慕仔细叮嘱了江荻不要乱走,又拜托了赵掌柜照料一番后,才和陆通、柳文海一道离开客栈,直奔县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