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听了柳文海和江荻的话,也一般愧疚。陆通可以说是无知,他则是,无德了。见陆通先赔礼,他便道:“你有你的不是,我也有我的不是。我们都不对,对的是妹妹,所以,咱们今后要听她的才是。”
便是贺家的事烦心,柳文海听了这话也是嘴角微抽。
真是够了啊!江慕这哥哥已经非常“听话”了,陆通不用说,那就更听话了。结果,这两位还要再听话!还能怎么听啊?
江慕正准备和柳文海说话,瞧见他这表情,狗改不了吃屎的江慕,立即不满了:“柳相公这表情,是有意见?”
柳文海忙道:“没有的事!我是想着如今世道奇怪,怎么尽是女人家当家做主了!”
这话里有话啊,江慕便问:“除了我这妹妹,谁家女人当家做主了,我竟不知?”
柳文海脸色微微红,道:“这种事怎么会宣扬得人皆尽之?实不相瞒,其实,柳家是我娘在主事;贺家,则是我姐姐当家做主。”
因为是贺大姐做主,柳文海才能在姐夫家来去自如。
听了柳文海的话,江慕一下子就对他有了好感,斩钉截铁地说:“柳贺两家如此,必定是柳娘子、大姑奶奶,都是和我妹妹一般能干的人。”
一句话,夸了三个人。
柳文海失笑。
陆通那里错了一次,便不会错第二次,他见气氛不错,便问柳文海:“到底是谁家要贪贺家的这些个东西?”
如果对方是皇帝,陆通自然也要拦下江荻行事的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且江家又是军户出身,柳文海便没隐瞒,道:“不是别个,山东都指挥使,平江伯。”
听到是这么个人物,江荻笑了,她说:“山东那么大的地方,平江伯再闲,也不至于到沂水这穷乡僻壤来搜刮。依我的猜测,约莫是哪个贪心的,借了主家的势行事。柳相公所言之事不可为,反而让我爹出面更可为。”
文官出面,便是替平江伯除了奸佞小人,那也是打了平江伯的脸。且听陆通所言,王坤出身贫寒,怕是没能力、没那蠢去对上一省之军事老大才是。前面的柳文海能懂,后面那句,柳文海却持有怀疑态度:“江监生四年前便已解甲归田,便是在辽东,怕都没什么影响力,到山东地面上,更不好使了。”
江荻那里飞快接话:“大明江山稳固,然则四海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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