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绝对是私愤了。
江荻不允。
不是因为欺负了弱小,而是怕江慕这样行事,有一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为自己引来祸事。
江慕不知妹妹所虑,但他知道妹妹生气了,便不敢吱声。
他不说,江荻有话说:“凡事有一有二没有三,这是哥哥第一次。再有一次,哥哥就甭想有第三次机会了。”
言外之意,她会废了江慕的内家功夫。
这就过了啊,江慕撑不住,为自己分辩:“妹妹都不问什么事,就直接认定是我的错,是不是太过偏心了!”
江荻冷了脸,道:“这有什么好问的?陆通告诉哥哥,我打算回去求爹帮柳家出头,哥哥不愿意,对吗?”
一副犹如亲见的模样。
江慕就更委屈了:“妹妹既然知道,怎么还答应帮陆通?我知道,陆通借了文海二十两银子。咱们明日去钱庄取了钱,还他四十两还不行吗?”
江荻道:“不行。银子能解决的问题,都不是问题。二十两银子对当时的陆通来说,远大于他本身的价值;借二十两银子对柳相公来说虽是举手之劳,却也是柳相公品性所在。爹既然有能力帮衬一二,我们必须一试。”
江慕按着自己对爹的理解,再次声明:“爹不会出面的。”
江荻说:“他会的。”
而后,在江慕不解的目光中,江荻眸中水波盈盈,她坚定道:“我会说,若是青山哥在,一定会帮我。”
江慕身子一晃,险些摔倒,陆通和柳文海,一左一后将他扶住。
知道内幕的陆通,都有些不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