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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慕听了这话也诧异,诧异之外,训斥陆通:“是你闹了妹妹?真是无知!因这朝廷,我爹过去二十年那般倒霉,他最不愿的就是和朝廷打交道了。别的事都好说,这件事上,我爹绝不好相与!”
柳文海见他说的这样肯定,才燃起的希望便又落了下去。
陆通那则道:“哥哥说的我们都知道,可总要一试才好。”
江慕厉声道:“知道还要去做?你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同那方孝孺的有什么分别!”
江监生不知道去恨哪个,江慕从孩提时就去了辽东,身上的读书人气节并不及军人气概多。他对死读书对边疆一无所知的读书人,十分无感。因此,他不去会怪今上造反,只恨方孝孺这个没脑子的疯子!
与之相反,陆通和柳文海这等内陆读书人,口内不敢说,心中更敬方孝孺的气节。听了这话,陆通谦逊地说:“哥哥过誉了。”
过誉个头啊!
江慕怒了。
江荻被小二紧急召回,等她到了江慕房间时,已是满地狼藉,江慕正拎着陆通大声训斥。
“哥哥。”
听见妹妹的声音,江慕松开了陆通。江荻阻止了准备打扫的店小二,自他手中夺了笤帚,交给江慕:“哥哥做的事,哥哥来收拾。收拾好了后,再把损失的钱付了。”
江荻的声音不大,语气也很平静,可不知怎的,江慕知道妹妹非常生气,连忙接了东西开始干活。陆通哪会看着他干活,也跟着忙活起来;柳文海想着是为了他的事闹成这样的,也没闲着;另寻了家伙事的店小二归来,也加入收拾大军。
一屋子的人,只有江荻坐在唯一安好的椅子上,像个监工一般,看着其他人做事。
一切收拾妥当后,江慕既愤怒又委屈地看着江荻。
江荻以眼神阻止了陆通后,自家对江慕道:“敢问哥哥,我们当初习武所为何事?”
“保家卫国。”
“那哥哥近日所为、今日所为,又都是些什么?”江荻柔声指责着。
自五年前发现江慕的精神不对劲后,所有人都是有意无意让着江慕,让着让着,便让成了而今的模样。好在,江荻的相让,只在“妹妹”这一件,其他的是一点儿都不让的。才使得江荻,成为江家唯一一个会去“训斥”江慕之人。昨日还能勉强说是为了妹妹和妹夫出头,但今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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