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陆通没有犹豫太久,改是肯定要改的,来日方长。
眼下,陆通却只把柳贺两家的事说了,又道:“我想帮柳师兄,可又无能为力,心中有些郁结罢了。”
江荻不是很懂这种感受,颇为疑惑道:“你同他很要好吗?感觉不出来呢。”
陆通苦笑,道:“他什么家境,我又是个什么家境?货郎杂货店虽不是商户,但到底是挨着下九流的东西。与柳师兄相交,我并不对等,便是亲近和睦也有限。我又借了他银钱,就更放不开了。”
但真论起来,陆通和柳文海相处时,比米谷、夏河两个要合得多。
江荻不知怎么安慰陆通,只好摆出事实:“夏河嫂子若是跟我借两吊钱,我必借的。钱能解决的问题,便不是问题。你把二十两的恩情记在心上,他可能,就是顺手为之。”
陆通却不这么认为:“之于他是顺手,于我却是大恩。我们说话做事,须得从自己角度出发。以旁观者的眼睛,站在旁人那里指手画脚,不仅是错误的,还是胡乱操心。”
江荻听了直点头,道:“二大娘可不就是个指手画脚的?”
虽然陆通也这么认为,但是,他还要和江荻说一句:“有些话心里有数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”
江荻反问:“你在说你是外人吗?”
陆通飞快否认:“自然不是!”
江荻冷哼,道:“算你反应还算快。慢个一拍两拍的,我必不帮你报这二十两之恩了。”
陆通闻弦知雅意,问江荻:“阿荻打算怎么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