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讲情义了,便是刚到陆家那会儿都没有的。陆通疑惑之际,仔细回忆了下昨夜,然后,额头冒了一堆汗。顾不宿醉的头疼,陆通紧张地问江荻:“阿荻,我昨晚喝多了,好像做梦梦见做了不该做的事,我,我那是做梦吧?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江荻抱着被子躲得远远的,只用喷火的眸子,望着陆通不说话。
陆通身上的被子被拉走,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衣。秋风入骨,陆通彻底清醒过来,他的脸“唰”地一红,红得透透的,比江荻的脸还要红。
江荻更多的是气,他这实打实的是羞。
昨夜,那不是梦,他拉着阿荻行那种事。阿荻还傻傻地被他骗了一会儿,那种感觉,真的很要命啊!陆通回忆着,的身体又起了反应。
真是,要命啊!
江荻的眼睛,随着陆通的斗篷的个头而变化。所以,那东西一直在陆通身上,只是有时候才出现?这么神奇?一面好奇着,江荻一面动作,一脚把陆通踹下床。
陆通反应不及时,只来得及护住要处,人就落了地,弄了好大一处动静。江慕和柳文海闻声赶来,还没来得及敲门,就听里面陆通委屈地叫唤:“阿荻,你怎么又踹我?”
又字用得极妙。
江慕没和妹妹一起住过,不知道妹妹的习惯,听见这话,嘀咕了句:“阿荻睡觉不老实么?不能吧?”
他嘀咕这句的时候,里头传来江荻愤怒的声音:“踹你都是轻的。以后再喝成这样,我必揍得你婆婆都认不出来!”
原来是喝多导致的,柳文海昨日也有些多,面露恍然的同时,只觉江氏太有欺骗性了。外表娇娇弱弱的,内里太过凶悍了。
江慕则道:“对,该踹。他喝多了,妹妹总要辛苦的。”
哎呦!这也太护妹了吧?柳文海一个哆嗦,暗道,还好不是我娶了江家女。
里头陆通赔罪个不停,连连保证,诸如“今后必定少喝”“喝了也不闹阿荻”之言,当成丢死个人。柳文海和江慕两个听不下去,转身下楼。
屋内,江荻陆通态度极好,又怕他在这季节冻着了,便把人放进被窝,柔声问:“我瞧你心情不大好,是因为悦来客栈那个疯老头吗?”
一语双关。
得到江荻这样的关心,陆通不知该如何去做了。彻底改掉那些虚的风骨,还是保持下去,换得阿荻一直疼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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