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我们才与悦来客栈做了这买卖。风掌柜不肯分利了,那这买卖不做也罢。”
听了这话,风掌柜一脸惋惜地说:“江公子既然定了主意,风某虽觉得可惜,却不得不从命啊。”
江慕并不是威胁人,但他的话的确就是在威胁。结果,风掌柜并不受威胁,还直接弃了卤味!要知道,悦来客栈这几年是以卤味闻名的,竟然不要卤味了!
江荻疑惑之际,作为见证悦来客栈诞生的当事人,陆通却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。
四年前的悦来客栈是“新人”,需要打破常规的、拿出自己的招牌,便砸钱和江慕兄妹定下了这卤肉飘香之计。时至今日,悦来客栈已在沂水落地生根。
他们,怕是不需要这招牌了。
明白过来的陆通,冲江荻摇了摇头。江荻微顿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得了江荻允许,陆通便对风掌柜道:“既如此,好聚好散,今后的买卖就此作罢。从前的买卖,麻烦风掌柜结一结。”
店小二已经把陆通的事告诉风掌柜了。
从前一个穷秀才只能穿磨白的旧衣裳,假装个一等秀才。现在,却因娶了媳妇,就能穿上行新衣。且听江慕方才的话,这卤汁的进账,是江家兄妹两个的私房。也就是说,至少有一半是妹妹的,也就是陆通的。
果然是鸟为食亡,人为财死。
风掌柜把对陆通的鄙夷藏到心底,口内说道:“江家从前一直不来找我算这钱,是看不上;今日突然到访,我还奇怪来着。听了陆相公这话,我才恍然。哪是什么江家找我算账啊,分明是陆家要钱来了。不过几个俗物,便叫陆相公忘了读书人的风骨喽。”
陆通那刚刚上了点药的“骄傲”伤口,再次被扯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