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给江家父子存了两年后,中断了存钱记录。江家父子对此一无所知,江荻那里继续做卤汁,江慕继续送,没一个发现不对。
便是只有二十四个月的礼钱,江家父子名下,共计二百一十二两九钱存钱记录,果如江荻预测那般,每个月十两银子。去掉钱庄的保管费用后,两人如今若是想取,则可以各取一百九十五两七钱。一百九十五两银子,折钱一百四十吊,足够“奢侈”的陆家用二百八十个月、十五年!
这样的数目,对从前的陆通来说,那也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江氏兄妹却无感,还在那商议:“取还是不取?”
问话的是江慕,藩篱下正在琢磨的江荻,心不在焉地道:“取吧,留在这里不生仔,还得倒贴。”
江慕依言和钱庄掌柜约定:“你们先准备银子,十二知县宴客后,十三我来取银子。”
钱庄掌柜自然听见了江荻的话,以为她心疼保管费,便提醒江慕:“过得两日,钱庄便要多收两日的利钱。”
江慕却觉得他多管闲事,还一脸纳闷地说:“你都收了三年了,我又不能现在取了银子带身上,收就收呗。”
江荻憋笑,陆通失笑,完全忘了“巨款”这件事。
出了钱庄,兄妹三个直奔悦来客栈。路上,江荻说:“我是根据李掌柜提供的人数估算出来的,但是李掌柜所见不一定是全部。等下见了风掌柜,哥哥要确认两件事。一是后来为何没给钱了,二是问下悦来客栈的卤味销量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他们做了假账。”
江慕听了这话便道:“好个黑心的风掌柜!妹妹且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
他这般模样,江荻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另嘱咐陆通:“还是你想法子探一下销量吧,最好不着痕迹,让风掌柜脱口而出那种。”
陆通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