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说:“没想到陆秀才比江师兄还像读书人。”
不怪别人这么说,江慕十岁上开始练武,如今已经练了十三年了,那通身的硬气,自然比瘦弱的陆通要强很多。
赵仁兄却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,呵斥那少年:“石头你不懂,就不要胡说。江师兄是一等秀才,陆通只是个四等的,科考都不能参加的。”
被他呵斥的少年不愿意了:“赵师兄懂这么多,不知道赵师兄又是几等的?”
江家私塾的秀才都已提前请假,赵仁兄还在,自然什么都不是。被人如此打脸,赵仁兄面色铁青,恨恨地瞪了少年一眼,却在江监生望过来时,连忙收回目光。
江监生收回目光后,对江慕和陆通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们去吧。”
江慕应了,带着媳妇、妹夫和妹妹从后门出,绕到村北的渡口,找了相熟的船夫:“烦九伯送我们进城。”
船夫笑着同他寒暄:“秀才相公是去县衙吃酒的吧?江监生不去吗?”
江慕一一回了,又与他介绍陆通和带着藩篱的江荻。
兄妹三人,最重的江慕第一个上船,可他登船如履平地;江荻紧随其后,两兄妹登船的过程中,船身轻摇,与波纹同频。江荻站稳后,纤细的胳膊一伸,做出个要接陆通上船的姿势。江慕眼尖,瞧见她这一动作,毫不犹豫把人塞进船舱,而后问陆通:“陆大少爷,我来扶你?”
陆通自然谢绝,又道:“我也是惯坐船的。”
说着,陆通自己登船。
船未动。
陆通竟然是逆着水纹踩船!
江荻望着陆通若有所思,江慕就直接多了,他惊讶地望着陆通,道:“你会功夫?”
陆通轻笑,道:“这需要什么功夫?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正说着,船家也登船,船身果然不动。听了陆通的话,船家也道:“确实是技巧,水上待久了,就和陆上没什么分别了。三位坐好,老朽开船了。”
水波南北向开花,摇曳的小舟先划向沂河东岸,再沿着动向一路向北,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沂水渡口。三人下船,步行二里地,便见到了西城下,比陆通往日少用了至少一个时辰。
进了城,江荻三人先去了钱庄。
江慕递上铜牌,先查铜牌的存取记录。没有取钱的记录,存的则是二十四笔。自永乐十年二月起,悦来客栈的风掌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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