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也饿了许久,她们又在地窖门上压了许多东西,我跳了起来也推不开。后来不知过了多久,我连跳都跳不起来了。”
永乐八年,阿荻才十二岁啊!
陆通心疼地抱着江荻,仿佛就能给当初在黑暗中,那个又冷又饿的小姑娘温暖一般。
江荻任他抱着,陷入回忆:“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反正我已经晕了。我醒来的时候,肚子疼得不行了,身上还有血腥味。真是歹命,我竟然在那种情况下,成了大姑娘,可是也落了下病根。两处加在一起,干娘拿刀要去砍周氏,我拉住了她。”
陆通插言:“嗯,你说过这事,是为了三姨妹才放过了周氏,对吗?”
他用实际行动证明着,凡是江荻的事,他都非常上心,且记得稳稳当当。
沉浸在过去寒冷中的江荻,听了这话,露了个浅浅的笑,道:“并不全是。我是觉得,周氏没当场要了我的命,便罪不至死,还得看爹和哥哥的意思。爹若休了周氏,周氏母女便生不如死,这仇报和不报没差了;如果爹护着她,那么,我这条命就当还给江家了,我要干娘把我从江家带走,我要做郭家的闺女。”
陆通便依照目前形势,推测:“周氏母女和你都留在了江家,就是说,岳父向着周氏,哥哥向着你?”
想着当时的情况,江荻给了更精确的答案:“是周氏以死相逼,留在了江家;哥哥以疯相逼,我没能离开江家。”
前者陆通能理解,后者,陆通不懂:“舅兄疯了?”
江荻沉重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