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分床而眠到分被而眠,后来牵手、拥抱,现在裸诚相待,一点点把自己蚕食了。
江荻意识到这一点后,她说:“你说过,娶我只为冲喜的。”
这要是早两个月江荻说这话,陆通还能脸红一二,眼下,他只会连手带人都抱在自己的怀里,并说:“因为阿荻要做我的娘子,我只能改了主意。”
这在某种程度上,说中了江荻的心思,虽然她的目的不单纯。
“无耻!”有些做贼心虚的江荻,唾骂了一句后,佯怒,“你还要不要听我说啊!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江荻便从永乐七年中秋那场惨败开始说。
永乐七年中秋,淇国公带兵入蒙古,十万将士一去不回,包括江荻的干爹、许多人的亲爹在内。天子震怒,永乐八年二月集并五十万,御驾亲征。
陆通表示:“嗯,当时还从山东都司征了许多兵,我家出了一百贯的纸钞,才免了我和我爹两个的兵役。”
江荻慢慢道:“五十万军队很庞大,也很能吃。军粮一直跟不上,整个辽东都是勒紧肚皮的。到四月份的时候,每个留守的妇孺,每天只吃一餐,还要接管男人原本该做的春耕。那时候,干爹过世不到半年,干娘苦苦撑着,撑到了春耕完毕,倒下了。”
想起从前的艰难,江荻更冷了,她说:“我因陪着干娘,吃了郭家的口粮。等干娘病了,我想着爹送军粮之前和我说的话,他在家里给我留了口粮,还是小米,我就回家要粮了。”
陆通连人带被子,把人捂得严严实实的,还能分心与江荻说话:“我赌周氏不给。”
江荻笑了笑,道:“是,我那时候还小,压根没想过这种可能。结果,周氏根本不承认爹给我留了口粮。没法子,我就威胁她,如果不给我口粮,我就去找千户娘子那里检举她,让她也没有粮食吃。她只能答应给我粮食,可江莲却说,粮食藏在了地窖。唔,你知道什么是地窖吗?”
陆通嗯了声,又补充道:“沂水也有人挖地窖。在地上挖一个半人高的坑,然后隆起,冬天把白菜和萝卜放进去,白菜萝卜就不会冻坏。”
“是的。辽东的地窖要高一些,比我当时还要高一点。周氏推开了挡地窖的土门,我还没反应过来,江莲不知拿了什么,把我敲晕了过去。等我醒过来,四周一片漆黑,还特别冷。我身高不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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