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谱。
江荻回头,脸上并没有亲热被人呢发现的尴尬,更似没看出少年的惨况,她只在意一件事。望着少年,江荻十分认真地说了自己的要求:“请注意措辞,我们是夫妻,不是偷情。”
说的那般理直气壮,原本有些羞意的陆通,脊背都直了不少。对啊,他们是夫妻,又是荒郊野外的,并没有有伤风化。
少年则瞧清江荻的容貌后,怪叫出声:“哎呀呀呀,姐姐好漂亮呢,怪不得姐夫这般逾越。”
江荻露了个假笑,而后对陆通道:“不救。”
陆通诧异。
少年那里听见“不就”儿子,就又开始叫嚷了:“怪不得都说漂亮的女人最恶毒,吃可爱的兔子,还对我这么善良的孩子见死不救。”
陆通没他那么狠,却也是满腹疑问,他问江荻:“为何见死不救?”
江荻抬头仰望那看不到的山尖,同时道:“从那里掉下来,不死也得脱层皮,更不可能摔到山墙上。能出现在这个的,一定是他自己控制的。这山,得有五百丈吧?人家的拳脚很不错呢。再说了,谁知道他后头有没有追杀之人?这样的人,救了不一定落好,救不好,还会落一身腥。”
说完推论,江荻又看向少年,道:“最重要的是,他都不怕死了,咱们多管闲事做什么?”
少年没有否认她之前的话,而是有些委屈地说了句大实话:“不怕归不怕,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。”
陆通没说话,似乎在思考。
江荻说后,摆摆手,道:“当然,你要救那就救。有事,我罩着你。”
敢说这话的,一是有能力,二是把对方放在了心上。少年那里惊讶望着江荻,以“哇哦”二字,表示着自己的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