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可以一试。别说不可以啊,人都可以,花木也可以,到兔子了,也一定可以的。”
这番推论的逻辑完全没有问题,陆通放弃挣扎,道:“若能遇到一窝,还能抓住,那就带回去。”
反正,家里已经养了鸡了,再养一窝兔子,并没有太大差别。何况,养野兔子的没有,养兔子的还是有的。陆家同门的唯一的区别是,别人家姑娘养猫养狗的,那是养着玩。
到了江荻这里,是为了吃。
接下来便是夫妻两个的抓兔之旅。
第一窝,只有兔崽子,放弃;第二窝,跑了一大一小两只兔子。江荻就不干了,她表示:“只用树枝,伤它一腿并不碍事,养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陆通说:“太凶残了。”
江荻总觉得他就是不想让自己抓兔子,就喷他:“没想到你这么伪善!你难道不吃鸡、不吃鱼、不吃猪吗?它们和这些兔子又有什么区别?”
然后,江荻就被陆通惩罚了。
山里本来就没什么人,这会儿两人已经走到深处,就更寂静了,比在家里还要方便。陆通憋了一个月的思念,全部转为行动。
一个月不见,陆通的思念太多太多,已经不满足唇与唇的嬉戏,无须谁来教。左手圈住江荻柔软的腰肢,右手托着她的头,陆通俯下身子,含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,然后,强行介入。被迫品尝另个一人味道的江荻,目带警告地看向陆通。结果,陆通不知道是太沉迷还是早有准备,这会儿,偏偏是闭上眼的,江荻只好用闲置的双手去推人。
没推动。
读书人的力气这么大?江荻猛然想起陈母关于江监生和江慕不一样的话,一个念头闪过。难不成,陆通也会武?可惜,她的呼吸被人强占了,她的意识来不及思考更多,只能被迫沉沦,直到被人打断。
“这位大哥,可否将我扶起?或是你们偷情换个地方也好啊,毕竟,我还小呢。”
一道陌生的男声在夫妻两个的耳畔响起,那道声音里满是委屈,且别样刺耳,像是未长成的少年。陆通放开江荻,目视左前方。
二三十丈外的绿荫下,躺着一名绿衣少年。少年肤色与山体相似,五官深邃勾人,露着浅浅的笑,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山的色、树的影。少年呼吸浅到难以察觉,可从他的眼神,却没看到面对死亡的惊慌。
镇定得过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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