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暗了一下,她小心翼翼地问江慕:“大哥,我可以干活了?”
江慕便道:“可以。你姐姐比你还小两岁的时候,就开始做这些了。”
江芙最想成为的人便是江荻,闻言十分肯定地说道:“那我可以!”
江荻迎上她期盼的目光,终究将人放开了,让她去和那堆碗筷奋战,转身却去责备江慕:“家里头这么多大人,偏叫她做这个做什么?我那会儿是没办法,农忙的时候才做的,平日里干娘根本没让我做这些。”
江慕只道:“你能做到,她也能做到。还是说,她长大了不嫁人,嫁人不必做这些?不说别人,便是你嫂嫂从前不也是做这些事的么?”
江荻无言以对。
陈氏没有身孕前,因为江荻做饭更好吃,姑嫂两个,便是江荻做饭、陈氏洗碗;陈氏有孕后,江荻便叫她什么都不做了。等到江荻病了,周氏才开始带着江莲做家务。
周氏做家务的时候,却把江芙也给捎带了。这事原无可厚非,只不过,江芙的记忆中,这些杂事江莲就没做过,她就认为江莲那么大了才做,心中就不忿。刚才江慕却说,江荻是从七岁就开始做家务,她的感觉立即就不一样了。不仅去做事,还是欢欢喜喜地做事。
江莲做针线做到口渴,自西院出来寻绿豆汤喝时,先撞见了井边埋头洗碗的江芙,便冷嘲热讽了一句:“平日里没人的时候,才叫你做一点事就大呼小叫的。现在家里一堆人,你倒是勤快了。”
江慕自灶房现出身来,用更冷的声音问江莲:“她都能做事了,你又在做什么!”
平日里江慕这个时辰,并不在后院的,便是在后院,也是在东跨院。已经多日不曾和江慕照面的江莲,望着突然出现的江慕,怔怔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