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独她,比如说陈大娘,她生了四个孩子,只有嫂嫂是嫁了出去的,她照顾不到,就只能让人说道,也要常跑咱家了。”
想想陈母待闺女,再想想自己,江芙就更委屈了:“我要是没有娘我就认了!可我明明有娘,偏像没娘的孩子,我不服,我就要她也管我。爹是爹,哥哥是哥哥,他们给的再多,那也不是娘。”
何况,江慕对江芙只有道义,没有兄妹之情;江监生又是个连嫡长子的成长都错过的人,去关注一个并不是他期待的女儿?
江荻也很头疼,只能说:“你想要,那就去争取。只不过,你这法子用错了。你已经九岁了,不是三岁,不能靠叫嚷,靠明抢去拿你想要的。”
江芙噙着泪,问:“那我要怎么做?”
水烧开了,江荻又添了两瓢,方和江芙说:“这是个平衡,就像秤砣压秤盘。她是觉得江莲比你可怜,那么,你对江莲好一些,让江莲不那么可怜,江莲那头轻了,你那头不就重了吗?”
江芙沉默了。
江荻则站起身,冲着灶房的小窗,厉声道:“出来。”
窗口出了一个人,江荻惊讶地问:“哥哥?”
偷听的江慕,正大光明地进了灶房,道:“看来妹妹身体彻底好了,这耳力也更胜从前了。”
江荻就喷他:“你一个都当爹的哥哥,偷听两个妹子说话,合适吗?”
江慕摆手,道:“真没偷听。”
为了不被江荻追问,江慕看着江芙问江荻:“这么热的天,你拉着阿芙在灶前说话,莫不是想中暑?”
江慕自打娶了媳妇后,对女儿家的事也有所耳闻,江荻不会同他直说,隐晦一二,他就能懂了。是以,江荻便道:“我手冷,烧水洗碗。”
与此同时,江芙听江慕提及自己,忙为江荻辩解:“大姐拉着我,是不让我去找娘和二姐。”
江慕懂了江荻的意思,脸微微红,却在听到周氏和江莲时,转向江芙,板着脸问她:“你叫她们做什么?”
江芙见他板了脸,不敢答却又不敢不答,最后只能低头小声道:“叫她们干活。”
江慕没想到是这个答案。
接到江荻提示的目光,江慕想了想,对江芙道:“不用叫她们,你长大了,我比你还大,我们两个也能做。你去刷碗,我收拾桌椅。”
江芙双眼一亮,却在看向江慕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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