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准话了。”
便是这样,米娘子已经很感激了。
因为米娘子拒收,江荻那二三十个钱,又回到她的钱箱子里。
江荻就和陆通感慨:“婆婆从前竟是这么厉害的啊!”
陆通比她还感慨,听了这话,道:“其实,二大娘倒也不算狡辩,杂货店确实赚不了几个钱。我从前在许家湖读书的钱,其实都是我娘做绣活供的。”
江荻听了,眨眨眼,道:“那你一定不喜欢公公了。”
陆通默认。
外人都道陆父是陆家的顶梁柱,但陆通却知道,他娘才是。他这几年的艰难,不是因为他爹丢下了他们母子,而是他爹这么做,导致他娘疯了,陆家真正的顶梁柱,倒了。
江荻那里又道:“你不愿意让我养家糊口,也是你不想成为公公那样的人,不想叫我成为婆婆,对不对?”
一席话将陆通从悲愤的情绪拉了出来,被她说中心思的陆通,既欢喜又激动,他盯着江荻那惹事的小嘴,警告:“阿荻若在胡言乱语,我便罚你了。”
江荻才不怕他,挑衅地冲陆通吐了吐舌头,溜了。
陆通懊悔不已。
真是的,他刚才干嘛说啊,直接罚不就好了么!
江荻那副鬼样子,还是从前从前在辽东时,她和郭青山鄙视对方的玩法。而且,她也不是溜。明天就要回江家过对月了,她得打包行李呢。